第(1/3)页 廖文克把耳朵贴在冰冷的桥面上, “九四式装甲列车。这动静,至少挂了六节车厢。” 丁伟趴在沙袋后,手里那把佐官刀插在泥土里。 “管它是九四式还是九五式,到了这儿,就是块铁皮门板。既然来了,就给我钉死在桥口。” 命令通过低语传达下去,只有金属枪栓拉动的脆响。 “一营长,那两门美制105榴弹炮,别给我省炮弹。瞄准轨道接缝打。” 丁伟语速极快,手势干脆, “107火箭炮连,盯着后段平板车。只要它敢倒车,就给我把退路封死。” 炮兵营长蹲在测距机后,额角渗出一层汗珠: “团长,距离八百,风向左偏三度,这距离直瞄……” “别跟我念课本。”丁伟打断了他, “第一发就要它跪下。跪不下,你那炮兵营长就别干了,去炊事班背锅。” 一道刺眼的白光突然撕裂夜空。 装甲列车车头的探照灯功率全开,光束横扫桥面。 扩音器的电流声刺耳,紧接着是日军声嘶力竭的吼叫: “桥上部队立刻投降!皇军装甲列车已到,反抗者死路一条!” 光柱扫过魏大勇的脸,他眯起眼。 “投你大爷。” 魏大勇手中的莫辛纳甘步枪平举,没有屏息凝神的过程。枪口火光一闪。 “啪。” 那盏探照灯瞬间炸裂,玻璃碎片四溅。桥区骤然暗下半边,只剩下车头锅炉里透出的暗红火光。 “放!” 早已装定诸元的第一门105榴弹炮猛地后坐。 炮弹在空中划过不到一秒的轨迹。 弹着点极其精准。炮弹没有直接砸在车头装甲上,而是贴着右侧铁轨爆开。 巨大的冲击力瞬间崩断了枕木,那根承重的钢轨扭曲弹起。 正在高速冲锋的装甲列车车头猛地一沉,前导轮撞上断轨,十几吨重的车头剧烈颠跳,发出金属扭曲声。 紧接着是第二发。 这一炮正中车头与煤水车的连接处。 高爆弹的威力掀飞了侧板装甲,高温蒸汽瞬间泄压,白色的雾柱带着尖啸喷涌而出,将半个车身笼罩在滚烫的云团里。 车厢内,日军军曹满脸是血,抓着通话管怒吼: “全速冲桥!冲过去!不能停!” 司机拼命推动推杆,动轮空转打滑,喷出成串的火星。 然而,西侧轨道的道钉早在十分钟前就被工兵拔了一半。 车体刚一发力,原本就受损的路基彻底崩塌。 庞大的装甲列车猛地向左歪斜,半个车身悬空,车轮在枕木上空转,发出空转的嘶鸣。 丁伟盯着那团白雾, “107,放!” 河滩侧翼的芦苇荡里,十二门107火箭炮早已褪去伪装。没有炮管的后坐,只有推进剂燃烧的嘶嘶声。 密集的火箭弹拖着尾焰,扑向列车后段。 后几节平板车上,日军刚架起的九二式重机枪还没来得及开火,就被爆炸的火海吞没。 敞开的弹药箱被殉爆,子弹在烈火中噼里啪啦地乱窜,机枪巢连同沙袋被气浪直接掀进了永定河。 “上!” 廖文克甩掉大衣,端着汤姆逊冲锋枪第一个跃出战壕。 “别跟火车较劲!打下车的人!” 美械团的火力优势在这一刻展露无遗。几十支冲锋枪同时开火,将试图从侧门跳车的日军步兵压在路基下。 桥下,魏大勇带着特战队顺着维修通道攀爬而上。 他们贴在钢梁底部,直接翻上了车尾的装甲炮塔。 炮塔内的日军还在疯狂转动摇柄,试图将炮口对准桥头。 魏大勇倒挂在观察孔上方,手里的一枚德制M24手雷拉了弦,在手里攥了一秒,精准地塞进了那条窄缝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