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18章 老畜生口太臭,活该-《考中状元又怎样,我娘是长公主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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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躺着的人眉头剧烈动了动,却很快又恢复平静,那双紧闭的眼睛,依旧合得死紧。

    苏鸾凤望着那片刺目的鲜血,笑容愈发妩媚动人,心底暗忖:倒是够能忍。

    克制情绪安坐高位的太后,终究按捺不住心疼,猛地站起身,指尖颤抖着指向苏鸾凤,破口大骂:“你去死!畜生,竟敢对自己舅父下此狠手!”

    骂声尖锐刺耳。

    太后一而再、再而三地对亲生女儿肆意辱骂,实在令人忍无可忍。

    皇上双手攥紧拳头,双眼通红如嗜血的猛兽,深吸了好几口气,才勉强按捺住对太后动手的冲动。

    父母可以不仁,但儿子不能不孝。

    太后尚未犯下实质性的大错,若仅因几句辱骂,便当着群臣的面对她动手,终究无法给天下百姓一个交代。

    可萧长衍顶着一张易容的脸,却无需向任何人交代。

    他深邃的眸子扫过苏鸾凤那张看似毫不在意的脸,下颌紧绷,随后竟说出一句惊掉众人眼珠的话,一字一顿地对着太后开口:

    “只有自己是畜生,才会生出畜生。否则,怎会有人对着自己的亲生女儿,如此破口大骂?”

    “大胆!你一个小小侍卫,也敢对哀家出言不逊!”太后恶毒的目光瞬间转向萧长衍,猛地一甩袖子呵斥道,“来人!把这以下犯上的畜生押下去,乱棍打死!”

    周昌等禁军没有皇上的命令,始终站在原地纹丝不动;太后身边的心腹虽想上前,却被周昌等人虎视眈眈地盯着,终究不敢轻举妄动。

    这般景象,更显得太后的命令格外苍白无力。

    太后站在满是人的喜堂之上,只觉越发孤立无援,恨得几乎要咬碎一口银牙。

    寒风卷着凉意涌入喜堂,苏鸾凤蹲在原地,身形纹丝不动,唯有额前的碎发随风轻轻飘动。

    她目光紧盯着孙守的脸,缓缓开口:“舅父,你看母后多关心你。你忍心让她一直为你忧心难过吗?你这般不愿醒来,看来是本宫施的仙法还不够,那本宫就再使使劲吧!”

    话音刚落,孙守的眉头又剧烈跳动了几下,可只要他没有彻底睁开眼睛、坐起身来,苏鸾凤便当作全然未见。

    她握着刀柄的手用力左右拧了拧,更多的鲜血瞬间被绞出,随后她拔出匕首,对准孙守起伏的胸口,冷声道:“那这次的仙法,就施在胸口吧。”

    话落,她不给任何人开口阻拦的机会,猛地抬起了手。

    一时间,所有人的视线都紧紧追随着苏鸾凤的动作,心也跟着提到了嗓子眼,攥得发紧。

    手起刀落,只听“扑哧”一声,那把本要扎进胸口的匕首,最终落在了孙守的大腿上。

    可躺着的孙守,早已被苏鸾凤这番故弄玄虚的话吓得浑身血液几乎停滞。他当真以为那一刀会扎进自己胸口,直到刀尖刺入大腿的瞬间,再也克制不住心底的恐惧,猛地坐起身来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。

    “醒了!”

    “肃国公当真醒了!”

    目睹这一幕,有人忍不住惊呼出声,可话音刚落,便察觉到了不对劲。

    若是随便扎两刀,就能让昏睡二十多年的人从床上坐起来,那又何须大夫?

    眼前的情形再明显不过。

    肃国公早就醒了,方才不是装昏,而是二十多年来,一直都在装昏。

    一品国公,当朝国舅,长期装昏绝不可能是为了图清闲,此事定然另有隐情,绝不简单。

    苏鸾凤拔出扎在孙守大腿上的匕首,缓缓站起身。

    她没有看一眼正在平复情绪的孙守,而是提着那把带血的匕首,一双大而多情的眼眸,直直看向太后。

    “母后,你看到了吧?女儿的仙术,是不是很厉害?不过施了两次法,就把舅父弄得活蹦乱跳地坐起来了!”

    狗屁厉害!真当她是三岁孩童不成?

    太后依旧维持着满脸震惊的模样,自然知道苏鸾凤这是在讽刺自己。

    可此刻她早已没了与苏鸾凤计较的心思,双眼死死盯着那躺在床上二十多年未曾起身的亲兄长。

    “哥哥,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?”

    太后的声音微微发颤,心尖更是抖得厉害。

    这是情绪压抑到极致的模样。

    她的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当年的画面:那时她看着孙守躺在床上半死不活、始终无法醒来的样子,不知抹了多少眼泪,自责得心肝俱疼。

    一想到孙家或许会从此断后,她便恐惧不已,生怕自己死后,无颜去见九泉之下的父母。

    可眼前的事实却告诉她,往日里那些担忧,全都是白费功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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