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行,交给你我放心。走吧,车在下面等着。” 两人转身,顺着观礼台的台阶往下走。 一直守在暗处的几名便衣警卫立刻跟上来,默契地呈品字形散开,将林娇玥护在中间,与散场的人流隔出了一道绝对安全的真空带。 沿着金水桥畔往停车的红墙外走,视线平齐后,他们离纪念碑的方向近了不少。 透过警卫们肩膀的间隙,林娇玥的目光再次落向碑台前。 碑台前的人越来越多,摆的东西也越来越杂。 有人放了一壶酒,有人放了一包旱烟叶。 刚才那个趴在地上画画的半大孩子已经站了起来,小脸冻得通红。 这回距离近了些,加上那孩子在地上写的字极大,笔画用力得几乎要印进青砖里,林娇玥终于看清了。 地砖上歪歪扭扭画了个火柴人,火柴人旁边写了三个字: “父,回‘一’。” 第三个字没写完,大概是不会写“来”。 那截粉笔头已经磨没了。 林娇玥把目光收回来的时候,发现自己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攥紧了。 “我回所里了。” 她的声音很平。 张局长愣了一拍: “今天?” “还有两套设备的检修细则没校完,阅兵前压着的。” 张局长张了张嘴,想说句“歇一天”,但对上林娇玥的眼神,把话咽了回去。 他见过这种眼神。 不是悲伤,也不是激动,是一种被什么东西灌满之后、急需找个出口泄掉的饱胀感。 有些人靠哭,有些人靠喝酒,林娇玥靠工作。 ……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