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池铃闭着眼都能数清阿婆藏的东西:樟木箱底那支旧钢笔,是她男人留下的念想;磨得发亮的铜扣,是军服上的;那只表盘裂了一道纹的旧怀表,阿婆总说它走得最准;最深处一叠纸,用粗布裹了三层,是老人藏了一辈子的根。 池铃指尖轻轻拂过粗布,一层层小心拆开。 最上面,是边角泛黄的证书。照片上的男人眉眼硬朗,一身正气,是阿婆守了一辈子的人。 下面几枚勋章,却依旧透着铁血荣光。最底下几张薄纸,字迹苍劲有力,一笔一划,皆是莲阿婆的笔迹。 展开第一张片,只有一行小字,力透纸背: 池铃心口猛地一沉,寒意从脚底升起。 看来他们是有预谋的构陷,真是好狠的心,好毒的计谋。”池铃低声自语,指节泛白。 池铃她将所有物件重新裹好,妥帖收入空间,眼底最后一点温软彻底熄灭,只剩末世里浴血活下来的狠绝。 看来这些日子自己被这平和给放松了警惕,不然也不会让阿婆去受这份罪。 “黑锋。” 大狗立刻竖耳,快步上前,目光忠诚如磐石,凶性隐在眼底,蓄势待发。 “今晚跟着我。”池铃抚着它的头,声音轻冷,“我们去查,是谁在背后,捅阿婆这一刀。” 黑锋“呜呜”两声,围着池铃转了一圈躺回了自己的名字小窝。 夜色如浓墨,沉沉压覆石华山。 池铃换了一身洗得发白的深色短打,布条束发,身形往阴影里一融,几乎与黑夜不分。 黑锋紧随其后,脚掌踩在落叶上,悄无声息,像一头蛰伏的猛兽。 她不必急着去镇上找阿婆。 人在哪,她心里有数,粉粉早已暗中留下印记,跑不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