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可她不知究竟是什么。 自那日在友谊商场设计姜舒灵未成,她便一日比一日心慌。 她眼中掠过狠戾,季呈霄那废物,那般好的机会,竟未能离间姜舒灵与霍予舟。 若想再寻时机,便难了。 姜舒灵如今像中了邪,不肯离婚。 他们一日不离,她便无法名正言顺接近霍予舟。 姜舒灵必须同季呈霄锁死,不管用什么法子。 稳了稳心神,蔡芳芳戴上口罩,预备去趟黑市。 霍家,霍予舟收拾好爷爷的物什,在楼下等了许久,不见人下来。 想到姜舒灵晨起时那副身子发软,步履虚浮的模样,他转身上楼。 姜舒灵自空间出来,取了手表,理好丝巾,正欲出门。 刚拉开门,便撞上匆匆入内的霍予舟。 两人撞了个满怀。 霍予舟眼疾手快,一把揽住姜舒灵的腰,才免她被那硬邦邦的胸膛撞倒。 姜舒灵揉了揉发酸的鼻尖,用力掐了把某人腰侧软肉。 很好,掐不动,反弄得自己手疼。 霍予舟立刻放松身子,拉过她的手,轻轻吹了吹。 就那么一掐,姜舒灵手上已显出一道红痕。 “我身上都是硬肉,硌得很。你若生气,可学我爸,用皮带抽。这般便不会手疼了。” 这是在哄她,心疼她。 姜舒灵唇角一弯,觉着昨夜的“罪”没算白受。 这榆木疙瘩,竟会疼人了。 可为何从前总板着脸凶神恶煞,活像谁欠他钱似的? 姜舒灵心下不满。 感受到她委屈的眼神,霍予舟轻轻揉了揉她手指:“还疼?” 他甚至不敢使劲,就怕力道稍重,便把这娇贵的手指捏坏了。 他媳妇比那精瓷娃娃还易碎,弄坏了他可舍不得。 莫说他,若让家里知晓,他妈的搓衣板怕要跪平,他爹的皮带也得抽折了。 “没事,不疼了。倒是你,急急忙忙冲进来做什么?” 霍予舟干咳一声。 他不是见她许久未下楼,担心她昨夜累着,晕倒了么? 瞧他那样,姜舒灵便知霍予舟脑子里又在想昨夜的事。 她咬了咬牙。 这人满脑子废料,就该丢进灵泉里好生洗洗,洗个干净。 罢了,不能生气。 气伤肝,于身子无益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