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第三,继续每日在校场高调操练,声势越盛越好,让岭外探子以为我们只是虚张声势,不敢真正进攻。 第四,联络沈毅旧部,暗中集结,只待黑风岭战事一起,便立刻截断柳承业退路。” 萧宁寒拱手:“遵命。” 苏婉璃挑眉:“算我一份。” 秦烈重重点头:“末将死保黑石谷无虞!” 众人各自领命离去,中军帐外只剩下沈惊寒与苏轻烟。 苏轻烟望着沈惊寒的侧脸,轻声道:“少主心里,已经猜到是谁在背后出手了,对不对?” 沈惊寒望着北方黑风岭的方向,淡淡“嗯”了一声。 “皇室隐忍十七年,如今终于肯动了。柳氏以为自己执天下弈棋,殊不知,庙堂之上,还有一条沉眠的龙。”苏轻烟声音轻而清晰,“陛下这是借少主你的刀,杀他心头之患。” “刀也好,棋子也罢。”沈惊寒握住无刃刀,缓缓起身,“我要的,从来不是朝堂胜负,是沈氏沉冤昭雪,是柳承业血债血偿,是北境百姓不再受邪阵侵扰,不再受乱世之苦。” “皇室要收权,我要复仇。目标一致,便可同行。至于日后……” 他顿了顿,眸中一片澄澈坚定。 “日后我自守北境,他自理天下。互不相欠,各安其位。” 苏轻烟轻轻颔首,不再多言。 她懂。 这位少主从不是贪图权位之人。 他手中刀,为父、为家、为土、为民,不为龙椅。 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 同一时刻,千里之外的大靖皇宫。 静云斋内,烛火已换了三盏。 萧景琰一身素色常服,端坐御案之后,李福全快步而入,躬身低声:“陛下,密信已安全送至黑石谷,沈惊寒那边已接收,并未起疑,只当是北境旧部所为。” 萧景琰微微抬眼,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放松:“好。粮草截留、旧部联络、朝堂监控,都按计划进行?” “一切顺利。户部那边账目已抹平,柳党毫无察觉;周虎、陈猛两位将军已整军待命;京中柳党亲族动向,也全部在掌控之中。”李福全低声回禀,“只是陛下,万一沈惊寒胜了,日后手握北境兵权,会不会……” “不会。” 萧景琰淡淡打断,语气笃定。 “沈惊寒是沈毅之子,沈氏世代忠勇,守土为先,无谋逆之心。他要的是公道,不是天下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