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爸爸,我拿你羽绒服穿着呢,我是坐在衣服上面的,才不冷呢。”沈思晴小嘴巴扛着,但小脸和小手却是冻得冰冰的。 沈斐安将她的小手握在温暖的掌心里,回头就看到温素站在旁边。 温素伸手摸向女儿的额头,随后对开车的小哥说了句谢谢,让他早些回去休息。 “爸爸,你又喝酒啦。”沈思晴冰冰的小手捧着沈斐安的脸:“哼,不听话的爸爸,真闹心。” 沈斐安笑了起来:“今天是妈妈新公司的开幕式,爸爸高兴才多喝了两杯。” “真的吗?妈妈,爸爸是因为高兴才喝的酒。”沈思晴立即眼睛亮亮地望着温素。 温素却淡淡地看向男人,抱起女儿:“我先带晴晴上楼,英姨,你也早点休息。” 英姨立即哎了一声。 温素带着沈思晴上楼去了,沈斐安站在客厅,待了一会儿也上了楼。 沈思晴其实已经很想睡觉了,有了妈妈的怀抱,她说着话就不小心睡着了,温素将她轻放在床上,掖好被子。 刚才喝了酒,这会儿头有些晕,她下楼准备泡一杯解酒的茶。 就在这时,身后传来男人低沉的声线:“你今天没戴婚戒。” 温素正要摘去耳边的珍珠耳扣,听到男人的话,她停下动作。 抬起左手看了看,无名指上那有一处淡淡的戒痕。 “哦,忘了!” 温素淡淡说罢,继续手边动作。 沈斐安眸色沉了下去,她是忘了?还是故意? 温素摘下耳扣,回头看到男人还靠在门旁,她开口问道:“还有事吗?” 沈斐安目光静静地注视着她,随后声线冷了几分:“没有了。” 说罢,高大的身躯,转身离去。 在他刚走没两步,身后的房门,被关上了。 沈斐安脚步顿住,回头看着那紧闭的主卧门。 心里没来由地拧出一股烦躁。 离大年三十还剩十多天的时间,恒生医疗和永康未来那场在国家研究机构的交流会有了结果,以永康未来签订三份合同告终。 陆轻云心有不甘,命手底下的人去要一个结果,评审专家直接给了他们两句话“理念新颖但根基稍逊,格局狭隘犹如沙中城堡。” 得到这样的结果,一向心高气傲,视事业为立身之本的陆轻云,当场就黑了脸色,这样的结果,真是太打击人了。 交流会已经结束半个月了,陆轻云整个人的斗志都消沉了下来。 她最近除了照常处理公司事务,在集团总部会议时,眉间染着清愁,在看向主位上那个男人时,总会有一丝委屈和依赖。 不过,她并不是一个喜欢把这些哭诉宣之于口的人,但言语之间的失落感,沈斐安却察觉到了。 沈斐安是什么人,任何商业的战略较量,他都能一眼看穿。 恒生这次输在方案和技术不够扎实,也不冤枉。 不过,外界的眼光,却复杂了许多,陆轻云是沈斐安一手扶植坐在这位置上的,她的失利,也在某种程度上,折了他面子。 两天后,一份盖着沈斐安私人印章的机密文件,被送进了陆轻云的办公室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