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- 空中瑜伽课程结束后,宋骁搬来一箱矿泉水,一人分一瓶。 他把矿泉水递给谢云隐时,谢云隐在擦汗。 没接。 她蹲下身子,想自己从箱子里拿。 宋骁哂笑一声,低低地说,“谢老师,一瓶水而已,我们就算不是恋人,也是清北校友,区区一瓶水都不能喝了吗。” 可能是一声谢老师,让谢云隐降低防备心,她站直了脊背,伸手去接。 另一手仍握着毛巾,不慢不紧地擦拭脖颈上的汗珠。 空中瑜伽运动强度极大,一节课下来,她身上汗水淋漓,不停地用小毛巾擦着。 但她不知道的是,早上涂抹在脖颈上的隔离霜,被这么一擦,掉得七七八八,一颗颗红色的草莓,完完全全暴露在空气中。 宋骁向她递来矿泉水,抬头同她说话,就看见那一抹抹刺眼的暧昧。 星星点点,密密麻麻。 每一道红痕,都直观地告诉他:昨晚到底有多么疯狂,就在他对面的总统套房里,谢云隐被另一个男人压在身下,做尽那些他做梦都想和她做的事。 早上从酒店下来,他特意去问了酒店经理,对面总统套房的入住房客是谁。 碍于设计客户私密,酒店经理只给他说姓裴。 除了裴聿怀那个渣男,还能有谁! 那可是他在清北追了两年,才追到手的女孩,他当时一方面迫于工作压力,另一方面也确确实实不舍得轻易地碰她,珍惜得像什么似的,就连亲吻都没有。 如今竟被另一个男人捷足先登。 宋骁牙都要咬碎,心底像被针扎一样痛,满瓶的矿泉水紧紧捏在手中。 瓶身都捏扁了,水挤到瓶口,里面的水随时会喷出来。 谢云隐伸手来接,他却不放手,温润儒雅的脸上全是惊慌。 她也不知道他怎么了。 莫名其妙。 既然这样,谢云隐干脆不要了,收回了手。 瑜伽服湿透,黏糊糊的,很不舒服。 她要去换衣间把衣服换掉,于是,转身大步往外走。 宋骁一把丢下那瓶被捏得扭曲的水,快步追上去,在转角处挡住她的去路。 那些积压了一整个上午的嫉妒与不甘,求而不得的愤怒和痛苦,如洪水决堤,倾泻而出。 他压着声音,一字一句地质问,“阿隐,你为什么宁愿做他的小三?也不愿做我的女人?我到底差在哪里?” 宋骁连发三个神经问题,谢云隐恨不得捂住他的嘴。 小路上来来回回那么多学员,要是被谁录到发到网上发酵,她名声被毁,他大明星也要塌房。 结实的胸膛堵上来,她推不开他,抬手就给他一巴掌:“你疯啦?胡说什么!” 掌掴的力度足足用了十分力,谢云隐手上的婚戒很锋利,在宋骁那张英俊的脸上划了一道细长的口子,红红的一道血丝。 宋骁顾不上脸上火辣辣的痛,抽了抽嘴角,“原来你也会怕吗?” 谢云隐瞪眼:“那不废话?” 换谁在大庭广众之下被这般误解都不适,真的跟他讲不通。 “咳咳!” 林维夏从旁经过,正好目睹了宋骁被打的这一幕。 谢云隐:“…” - 一天的瑜伽培训结束,Anne组织所有成员在小酒馆聚会。 谢云隐本不想参加,但两位女同事都参加,叫她一起,人多热闹。况且宋骁也来了,林维夏说在总裁面前,大家要有集体意识。 她忍了。 决定紧跟大部队,绝不再和宋骁个疯子单独相处。 晚上10点。 她去了一趟卫生间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