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丹恒:? 哦,真牛逼。 毕竟大球赛的目的是足够吸引人瞩目。 比赛的各种噱头才是最重要的,而假如裁判遇到了这种情况,他到底该不该下场也是无意义的,因为现在大家都在喊让裁判下场。 游焰举着那张红牌,愣在原地。 裁判也愣在原地,这情况他也没碰到过。 全场的欢呼声却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。 “罚下去!罚下去!罚下去!”看台上的观众有节奏地高喊,声浪几乎要把球馆的穹顶掀翻。他们才不管真相是什么,他们只想看乐子。 无聊,我要看到血流成河! 不过,这位泰科铵球赛的裁判虽然疑惑,但是久经考验的裁判还是点了点头,潇洒地下场了。 挺好,反正他下场了一样能拿工资,还能把他的工作免了,真棒! 台上,解说员的声音已经彻底放飞了自我。 “难以置信!这绝对是泰科铵球赛历史上最离奇的一幕!盾构机队的神秘外援——我们甚至还没来得及录入他的名字——他,他掏出了红牌!他没有对任何球员出示,而是直接走向了裁判!红牌!裁判被罚下了!裁判被罚下了!让我们再看一遍回放!” 巨大的屏幕上,画面开始重新播放刚才那一幕。 游焰弯腰捡起红牌,转身,将其递给裁判出示,裁判接过红牌,然后——裁判自己愣了两秒,在全场“罚下去”的呼声中,摘下帽子,转身走向了场边。 整个过程,游焰的表情从茫然到更茫然,最后变得无比疑惑。 看直播的三月七捂住了脸。 丹恒沉默地看着屏幕。 “我觉得,这件事情,他应该不是故意的。” “我知道他不是故意的。”三月七从指缝里看向屏幕,“但结果就是干出了这种事……我再也不相信这球赛里有什么正常的体育精神了,这算什么啊!” 然后就是化身大运的游焰追着人创。 “盾构机队的外援选手——他现在开始追着对手跑了!他追上了一个!他撞飞了一个!他又撞飞了一个!天哪,他甚至没有用任何战术动作,他只是——跑!他跑得比球还快!” 假如平等地创飞每一个人,那么就赢了。 运不是运气的运,是大运的运。 “这根本不是打球,这是打人吧!这是我看过最抽象的泰科铵球赛了(大悲)。” 按理来说把对手全创飞有点太过分了,但是谁让游焰开局就红牌把裁判罚下了场呢。 直接就没人来管了。 “这……这合规吗?”盾构机队的队长转头看向替补席,替补席上的教练同样一脸茫然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