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枯木和夜枭在旁边连呼吸都停了。前辈要亲自出手了。 林星阑把木头按在白玉石槽的边缘。右手举起废铁刀。 这刀柄上沾了一点上午切冬笋留下的汁液。滑腻腻的。 她也没在意。对准木头中间。 一刀剁了下去。 噗。 就像切一块放软了的黄油。卷刃的废铁刀毫无阻碍地切开了万年沉香木。把核桃大小的木头一分为二。切面极其平整。连一丝木屑都没飞出来。 这是真正的大道至简。万物在前辈手里根本没有坚硬与柔软的区别。法则之力直接抹平了材质的差异。 清虚看着那个平整的切口。感觉自己的剑道之心都要被劈碎了。 “这不就开了。费那劲。”林星阑把刀扔在旁边。当啷一声。 “找个破碗。点上。”她指着地上的两半木头。 陆清雪赶紧跑去玄武茶几。把那个之前喝水用的缺口瓷碗拿过来。 把两半万年沉香木放进碗里。 没有火柴。没有打火机。 林星阑看向那个九阳地心炎炉。 “修窗户的。拿你那根烧火棍。从炉子里挑点火星子出来。把它点着。” 夜枭立刻提着黑紫色的天雷尺走过去。 顺着青铜盆的缝隙捅进炉子里。沾了一点地心真火的火星。抽出来。 棍子尖端冒着一缕红光。 他小心翼翼地走到白玉石槽边。把火星点在那块万年沉香木上。 嗤。 极其坚韧的沉香木遇到地心真火。瞬间被点燃。冒出一股浓郁的青烟。 这烟不呛人。带着一股清凉透骨的异香。迅速在院子里弥漫开来。中午烤三足乌留下的那点焦糊味被这股香味一冲彻底消失了。 林星阑深吸了一口气。 “这味道还行。比六神好闻点。就是烟太大了。”她挥了挥手。把眼前的青烟扇开。 “端到墙角去放着。别熏着我眼睛。” 清虚赶紧端起那个缺口破碗。走到墙角。放在那把雷龙骨扫把旁边。 青烟袅袅升起。整个崖顶的灵气都被这股异香带动。变得极其粘稠。 枯木道人站在烟雾边缘。深吸了一口。感觉自己卡在合体中期的瓶颈竟然有了一丝松动的迹象。这就是万年沉香的功效。 林星阑走回建木躺椅。坐下。 脚上的绿靴子踩在黑曜石地砖上。鞋底的暗褐色树皮纹路隐隐发光。 她拿起放在扶手上的天雪蚕丝布。搭在腿上。 “这天一天比一天冷了。老头。明天去镇上扯几尺棉布。给我缝个棉被。这块白布太薄了。盖着漏风。” 她扯了扯那块能够抵御虚空罡风的天雪蚕丝。满脸嫌弃。 清虚站在墙角。大声应诺。 “晚辈记下了。明日就去寻最好的棉花和布匹。” 他心里已经开始盘算。中州哪家宗门的护宗神兽是产棉花的。必须得弄点九阶妖棉来才配得上前辈的身份。 大白在炉子旁边翻了个身。吸了两口沉香的烟。打了个响亮的喷嚏。 夜枭提着烧火棍。又走回了院门后。继续当他的门神。 太阳彻底沉了下去。天色变暗。紫竹凉棚底下的光线变得昏黄。这思过崖上极其诡异的摆烂生活又平稳地度过了一个下午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