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宋守玉!”齐刘海雌性脸蛋红扑扑的,她个子不高,只好伸直胳膊挥舞吸引注意。 宋家是村子里最有钱的一户,宋守玉的娘会做很多小玩意儿,去世前是几个村里最受欢迎的裁缝。 宋守玉的爹是只老实木讷的黑熊,以前在城里帮工的,也能挣不少。 他们一家很怪,妻主和兽夫没一个躺平的,各忙各的,妻主还这么多年都没有聘新的兽夫,而且就要了宋守玉这一个孩子。 要知道,他们这些人家家户户孩子都不少。 上一辈的人会在背地里蛐蛐宋守玉的娘,但她们只会羡慕宋守玉。 真好,爹娘就只宠她一个! 宋守玉眉眼便浓,不施粉黛,墨色的眸子里总是带着旁人看不懂的光。 “时岁啊。”宋守玉把她的齐刘海揉乱了,笑哈哈地推了把她的肩膀,眼睛弯弯。 “怎么还是这么矮呀。” 时岁瞪她,抬手整理自己的头发:“我不矮,我还能长!” 她比了比宋守玉的身高:“我明年就比你高了!” “好好好……”宋守玉但笑不语。 时岁恼了。 她跺着脚生闷气。 她穿了条褐色灯笼裤,布料松松垮垮地垂着,每走一步,裤腿便跟着脚步轻轻摇摆。 更像个小屁孩了。 她的名字是宋守玉的母亲取的。 因为时岁的母亲有三个兽夫,酷爱寻花问柳,家里孩子一堆,雌性也有四个,她这个最晚来到那个家的自然很难引起注意。 时岁的母亲不在家时,她就往宋守玉家跑,最开始宋守玉懒得搭理她,她也不介意,一个人坐在石墩子上傻傻地笑。 一来二去就熟了。 几个年长的雌性被她们俩逗得直乐,眸子笑意流转,暧昧地眨巴眼睛: “宋守玉,你那几个兽夫怎么样啊?” 被围住的宋守玉扶了把险些被挤摔倒的时岁,她嘴角噙着笑: “还行,都挺听话。” 时岁闻言,板着的小脸仰起来: “宋守玉你娘对你真好,居然给你留了那么多钱聘兽夫!” 她到现在都没聘兽夫。 因为她娘有点钱就去翠香苑,家里都快揭不开锅了。 年长些的雌性戳了下她的肩膀,一脸奸笑: “还行是什么意思,到底是行——还是不行啊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