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只穿了一件白色秋衣,掀开被子就钻进去,往赵屿洲身上一钻。 “爹爹!呼呼!好暖和呀!!!” 赵屿洲身形微僵。 寒意裹挟着小家伙身上的奶香味袭来,很快又被热度融化。 身上多了个奶呼呼的小团子,小手小脚还紧紧扒拉在他身上,生怕他不要她了一样。 男人手指微动,顿了顿,终究还是没忍心把人推开。 “粑粑!葡萄好开心啊!终于可以和粑粑一起睡觉觉啦!”小家伙开心的抱着自己爸爸,小脸儿在他胸口蹭了蹭。 却一不小心,正好蹭到了赵屿洲的伤口。 “唔……”赵屿洲捂着胸口,闷哼一声,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起来。 纪宴京听到声音,忙跑了过来:“团长!你没事吧?” 小葡萄小脸一白,手足无措的从赵屿洲身上下来。 看着脸色发青,嘴唇开始发紫的爸爸,小家伙眉头一皱:“粑粑!泥肿么中毒了?!” 这话一出,赵屿洲和纪宴京二人同时一僵。 “葡萄,你怎么知道团长中毒了?”纪宴京惊讶的问。 小家伙指着赵屿洲的发绀的唇色,满是担心道:“粑粑的嘴唇发绀,这是典型的中毒症状。” “呜呜……”小葡萄自责的红了眼睛:“对不起吖粑粑,肯定系葡萄不小心碰到你的伤,害你伤口血液流通,才再次毒发的。” 她不是故意的。 她不知道粑粑身上有伤。 赵屿洲抿着唇,额角渗出冷汗,呼吸有些沉重。 他很惊讶,葡萄小小年纪,竟然懂这么多。 他确实中了毒。 他这次去南疆秘密出任务抓毒枭,躲过了枪林弹雨,却没躲过对方的毒针。 说来也离奇。 都1976年了,南疆的毒枭手里,竟然还有南疆一百年前的下毒工具毒飞针。 他一时不察中了毒针,虽然被及时送往最近的医院医治。 但医院最好的医生,都没能查清对方的毒针里用的是什么毒。 他在南方军区医院住了半个月的院,虽然捡回了一条命,但伤口被毒素困扰,一直没有好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