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温玉竹抿紧双唇,最终点点头:“好。” 顾长渊从后院推出一辆板车,将尸体垒上去拉到深林处,抄起铁锹利落地挖坑。 温玉竹看着他熟练的动作,后背一阵发毛:“莫非上次你院子外的翻土痕迹,也是……” 顾长渊拍了拍手上的泥屑,掀起眼皮看她:“温大夫胆色过人。寻常妇人见这阵仗,早吓破胆了。” 温玉竹面色微冷:“三叔既查过我的底细,就该知道,这种要命的场面我以前也没少见。” “正是知道,才更不想拉你蹚这趟浑水。” 顾长渊单手拄着锹柄,喘了口气,又低头继续铲土。 直至日上三竿,两人才将痕迹清理干净。 回到木屋,顾长渊去后院井边冲了个凉,换了身干净衣裳走出来。温玉竹正坐在桌边,端着凉茶润嗓子。 “今日还进山采药么?” 顾长渊擦着滴水的头发问。 温玉竹放下茶杯:“自然要去。不过,趁着歇脚的功夫,三叔不打算交代一下这些杀手的来历?既然你摸清了我的底细,就该明白我并非嚼舌根的人。你我既是合作,坦诚相见总好过互相猜忌。” 顾长渊擦头发的动作一顿,失笑:“好奇心害死猫的道理不懂?” 温玉竹直视他的双眼:“若连身边人的深浅都摸不透,哪敢放心合作?” 顾长渊拉开椅子坐下:“温大夫,饶了我吧。我不过是偶然握了些不该知道的把柄,惹来对方买凶灭口罢了。我躲在这后山不见人,也是怕连累村里。” 温玉竹指尖轻叩桌面:“看来这秘密,我是不配知道了。” 顾长渊本以为她要不依不饶,却见她话锋一转站起身:“既然是惹杀身之祸的东西,三叔还是自己憋在肚子里吧。时候不早了,昨日耽搁了一天,今日得多采些草药。” 顾长渊微怔,旋即点了点头。 有顾长渊在侧护卫,温玉竹在悬崖边采得很顺利。 这处人迹罕至,药草长势极佳,她甚至寻见了几株罕见的珍贵草药,暗暗记下位置备用。 顾长渊则趁空档去林间下了几个套,提回两只肥硕的野兔。 “走,去二房加餐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