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江诚闻言脸上也变得严肃了起来。 缓缓的开口:“我知道了爷爷,您说的那杆秤,我会时刻放在心里。我们这代人可能不再需要面对炮火,但要面对的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技术封锁、产业壁垒,每一块“芯片”都是现在的“高地”。 大家都说你是工程家您当年带着大家造飞机、造航母,让华夏站起来、强起来;我今天做光刻机,是想让中国在信息时代、智能时代,真正挺直腰杆。 利润我会赚,但不会让它成为唯一的目标。企业做大之后,它就是国家产业链上的一块骨头。你们传下来的那口气,我不会让它断。” 江诚话音落下,山风骤然变得急促。 松涛之声不再是低沉的呜咽,而是化作了山峦般连绵起伏的呼啸。 那声音掠过林梢,穿过石隙,在整片山坡上回荡、应和,仿佛沉睡的英灵被这掷地有声的誓言唤醒。 正用他们最熟悉的方式,—这天地间最浩荡的风声,发出无声却磅礴的赞许与嘱托。 站在风中,江诚第一次感到,自己与脚下这片土地、与长眠于此的英魂产生了某种血脉深处的共振。 自家爷爷没有立刻回应。 显然他也被这阵突然间吹起的风阵给触动。 只见缓缓转过身,用那双洞察过无数人心与世事的眼睛,重新望向他带来的整片山坡。 目光在每一块朴素的石碑上缓缓移动,仿佛在与每一位老友做最后的交代。 甚至还伸出手对着他们也回敬了一个军礼。 风灌满他的中山装,背影显得格外肃穆,也格外孤独。 良久,他才重新看向江诚 这么一看,他眼中那些惯常的锐利、深沉的威严,甚至是江诚看得最多的慈爱都如潮水般退去。 此时眼神露出的是下一种江诚从未见过的、近乎复杂的情绪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