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一旁浑身湿透的下人满脸惋惜地摇头, “我们赶过来时小少爷已经落水了,救上来看着……怕是已经没气了……” 罗苒哪里肯信,什么也顾不上,俯身就给衍哥儿按压胸口,一遍又一遍,不肯停下。 旁人围观之人看她这般崩溃模样,纷纷劝她认命,人已经没了,何必白费力气。 罗苒却始终不肯放弃。 她本是乡野出身,自幼住在河边塘边,乡下孩童失足落水是常事. 村里老辈传下的溺水救急法子她从小耳濡目染,也曾帮着救过人,深知只要还有一丝气息,便绝不能放弃。 也不知按压了多久,衍哥儿忽然猛地呛出一口湖水,紧接着哇哇大哭起来。 罗苒大口喘着粗气,悬着的心终于落地,连忙把浑身冰凉的衍哥儿紧紧搂进怀里,身子止不住地发颤。 钟氏与众女眷闻讯匆匆赶回,见湖边乱作一团,当即沉声发问缘由。 伺候衍哥儿的小丫鬟吓得浑身发抖,哆哆嗦嗦回话, “奴婢方才好好陪着小少爷玩耍,是崇哥儿非说要拉着弟弟去一旁玩……奴婢一时分神,转头就看见衍哥儿掉进湖里了……” 衍哥儿缓过些许力气,哭得虚弱无力,小小的手指怯怯指向刘崇,小脸满是惊恐, “哥哥……推衍儿……掉水里……好冷……” 这话一出,在场众人心里顿时明了七八分。 刘崇立刻哭着扑进许佩兰怀里,撒泼辩解, “不是我故意的,是衍哥儿不听话,我就想轻轻推他教训一下,是他自己脚滑滚下去的!” 许佩兰当即脸色一沉,架子端得十足,对着下人厉声呵斥, “你们这群奴才都是干什么吃的?连个孩童都看不住!明知道湖边凶险,还任由小孩子靠近边沿,轻轻一推就能摔进湖里,可见平日有多懈怠偷懒! “幸好落水的不是我们崇儿,他可是楚府名正言顺的嫡子,是将来要承袭家业的主子!他若有半点闪失,我定扒了你们的皮,一个个重重治罪!” 席间有位看不惯她这般时候还这样跋扈的夫人,淡淡开口, “这湖边小路离水面还有好几步距离,若当真只是轻轻一推,怎会径直滚落湖中?这话未免太过牵强。” 罗苒缓缓抬眼,眼眶通红,一双眸子却冷得像冰刃,直直瞪向许佩兰母子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