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陈砚推开府门,阳光洒在院子里的老槐树上。他走到树下的青石板前,坐了下来。腰间的玉佩轻轻晃动,触手温润。 他闭上眼,深吸一口气。体内的灵力自丹田涌出,顺着经脉流转全身。昨日朝堂上的一幕又浮现在脑海——严世蕃面色铁青,一句话也说不出。满朝文武屏息凝神,唯有他站着,未动一指,便已取胜。那种感觉,痛快至极。 嘴角微微扬起,心中默念:“我开心就行。” 这念头一起,原本躁动的灵力竟渐渐平复,缓缓沉入四肢百骸。每一条经络都被充盈填满,仿佛干涸的土地终于迎来甘霖。玉佩开始发热,一丝微弱的波动随之荡开,与他的呼吸节奏相合。 气息愈发平稳,心跳也慢了下来。他清晰地感知着体内力量的存在——不再是依靠系统勉强支撑,而是真正属于自己的,随心而动,收放自如。 灵力圆满。 他睁开眼,目光清亮如星。整个人仿佛脱胎换骨。院中落叶无风自动,轻旋一圈后悄然落地。他起身活动手腕脚踝,动作轻盈,宛如踏云而行。这不是夸张,是身体早已与灵力融为一体,举手投足皆有力量,却又掌控得当。 “成了。”他低声说道,声音不大,却满是欢喜。 这时,院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。 老周拎着酒壶走进来,身上还围着黑乎乎的铁匠围裙,袖口沾着点点火星灰。他在门口站了片刻,打量着陈砚,咧嘴一笑,缺了一颗牙:“陈砚,你现在能自己扛事了。” 陈砚转身看他,心头一热。他是第一个信自己的人。他没多言,只是笑着点头:“周爷,这话我爱听。” 老周迈步进院,在石凳上坐下,打开酒壶喝了一口,眯着眼打量他:“昨儿你在朝堂那一下够狠。可我瞧你回来时眼神还不稳,就知道差一口气。现在……”他顿了顿,指向陈砚腰间的玉佩,“它亮了。” 陈砚低头一看,玉佩果然泛着一层淡淡的光晕,如月华倾落,不刺目,却久久不散。 正欲开口,墙头忽有响动。 燕青从外跃下,一身黑衣,腰间佩剑。落地无声,步伐稳健地走入院中,望着陈砚,只说了一句:“恭喜你。” 声音很轻,却比谁都真挚。 陈砚看着她,想起昨日早朝,她推门而入、站到自己身旁的模样。那时大臣震惊,侍卫拔刀,她一步未退。如今她仍站在这里,面容冷峻,眼神却柔和了几分。 “你也来了。”他说。 “你说要练功。”燕青淡淡道,“我就来看看,能不能成。” “让你失望了?” “没有。”她摇头,“反而觉得……挺好。” 两人对视片刻,皆未再语。 这时,门外又传来脚步声。 柳如思提着竹篮走进来,篮中盛满山茶花,红白相间,花瓣上还带着晨露。她穿着藕荷色长裙,发间别着素银簪,脸上含笑,温柔大方。 “陈公子,你成功了。”她将竹篮递过去,声音轻柔。 陈砚接过花,低头轻嗅,清香沁人心脾。抬头望着眼前三人,忽然觉得这一切格外真实——有人认可,有人守护,有人送花。这不是梦,是一步步拼出来的结果。 “有你们在,我才成功。”他说。 话音落下,心头豁然轻松。不是因为修为圆满,而是因为这一路,并非独行。 老周哈哈大笑,举起酒壶:“来来来,今天不醉不归!小子,你总算没给我丢脸!” 燕青难得露出一丝笑意,默默走到石桌旁坐下。 柳如思转身去厨房取出几只粗瓷碗,一一摆好。动作利落,仿佛早已熟悉这里的每一寸角落。 四人围坐院中,老周倒酒,陈砚捧花,燕青执壶,柳如思夹菜。没有珍馐美味,只有一碟腌萝卜、一盘豆腐、两样小炒,却热闹得像过年一般。 阳光照在屋檐,风吹过槐树,叶子沙沙作响,斑驳的影子落在石桌上,摇曳不定。 陈砚端起碗,笑道:“敬今天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