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真不要脸,为了银子卖闺女!” “呸!读书人的爹,干这种缺德事!” “他大儿子也是个帮凶,还想考秀才呢,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!” 隐隐约约的议论声飘进耳朵,谢长树只觉得脸上像被人扇了无数个耳光,火辣辣地疼。 他臊得满脸通红,又气又恼,哪里还敢再往前走? 狠狠瞪了那些议论的人一眼,转身就气呼呼地回了老宅。 一进门,他就把门摔得震天响,胸口剧烈起伏。 乔雪梅和谢远舶正在屋里说话,见他这副模样进来,都吓了一跳。 “爹,您这是怎么了?”谢远舶皱眉问。 “怎么了?外头都快把老子脊梁骨戳断了!”谢长树一屁股坐在椅子上,喘着粗气,“都说咱们为了银子,要把晓竹嫁给周家那个病痨鬼瘸子。还说晓竹被我们逼得就快死了!” 乔雪梅眼珠一转,立刻道:“爹,您别听外头那些人瞎嚼舌根。肯定是三房那边故意散播的谣言,就是想坏咱们的事!” 谣言?”谢长树阴沉着脸,“那晓竹病倒的事呢?也是谣言?你昨晚上不是在外面盯着吗?到底看清楚没有?晓竹是真病还是假病?” 乔雪梅一噎。 她昨晚确实在外面蹲了会儿。 可离得远,只隐约听到里面一会儿喊“狗娃不行了”,一会儿又闹哄哄的。 后来又似乎有女人的哭声和谢晓竹模糊的呻吟。 但具体怎样,她也没看清。 “爹,”她硬着头皮道,“我觉得......八成是装的!您想啊,有乔晚棠在背后给她出主意,她能不装病吗?上次不就想躲起来?” 谢长树眼神阴鸷,没有说话,似乎在权衡。 这时,谢远舶开口道:“爹,雪梅说的有道理。晓竹性子烈,又得了乔晚棠的撺掇,装病拖延是极有可能的。咱们不能被她糊弄过去。” 他顿了顿,眼中闪过一丝精光:“不过,既然现在村里传得沸沸扬扬,说晓竹病重,咱们若强行去接人,也确实不好看,周家那边恐怕也会有疑虑。” 谢长树烦躁地问,“那你说怎么办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