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王莲花头上戴了个斗笠,从村外快步往家走。 日头实在是毒辣,偶尔有风吹来也是裹着热气的,吹得人更难受。 快到家时听到有人喊她。扭头一看,是刘三娘和赵婆子。 这两人居然走在一起,倒是稀奇。 “莲花嫂子!”刘三娘老远就招手,加快脚步,声音尖得仿佛要将天戳个窟窿,“我可算等到你了!” 赵婆子也大声打了招呼,跟着加快脚步。两人莫名就开始比起速度,越走越快,最后开始跑起来。 跑到王莲花面前,赵婆子已是气喘吁吁,“莲……莲花……你、可算……” 王莲花赶紧说:“你喘匀了说。” 刘三娘也喘,却没赵婆子喘得厉害。她得意地看了赵婆子一眼:小样,跟我比脚力? 她比赵婆子年轻些,这些年做哭丧婆,去哪都靠一双脚,村子都少出去的赵婆子哪能比得过她? “你们找我?”王莲花问。 刘三娘抢着开口:“莲花嫂子,我跟你说,村里又出了个流言,跟你家三女婿有关!我跟你说——” 赵婆子总算喘匀了些气,立刻开口打断刘三娘:“是我先听说的!那天我在河边洗衣服,李家媳妇跟我讲的!说你家三女婿梁长友那天在地里……” 她说的时候,刘三娘也抢着说。 两人本来嗓门都大,你一言我一语的,声音越来越大,眼见就要吵起来。 王莲花听得头疼,伸手制止:“一个一个说。三娘,你先说。” 刘三娘得意地瞥了赵婆子一眼,清了清嗓子说起来。 原来那天,安排完粟地后,梁长友又带着两人来到玉麦地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