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合不合胃口,都会来。” “为什么?” “因为您做的菜,有家的味道。” 陆时凛说这话的时候,语气很平,像在说一步棋该落哪里。 但沈叔的手顿了一下,棋子悬在半空中,迟迟没有落下。 他低下头,过了一会儿才把棋子放下去。 林清浅看见了,没有说破,低头继续剪花枝。 “时凛,你们俩结婚也有阵子了,打算什么时候要孩子?”沈叔忽然问,语气随意,像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。 陆时凛的棋子顿了一下。 他抬起头,目光越过棋盘,落在院子里那棵石榴树上。 石榴红了,沉甸甸的,像一盏一盏小灯笼。 然后他的目光移到林清浅身上——她坐在藤椅上,低着头,正在把几枝桂花扎成一束。 夕阳的余晖从院子外面斜射进来,落在她脸上,把她的轮廓镀上一层薄薄的金。 她的睫毛微微垂着,很安静,像一幅画,但她手里的花枝在轻轻颤抖,因为她听见了。 他收回目光,落下一子,“快了!我们俩在备孕。” 声音不大,但林清浅听见了。 她的手顿了一下,然后若无其事地继续扎花,但嘴角的弧度,出卖了她。 沈叔笑了,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,“好,好。那我要提前准备红包了。” 陆时凛没有接话,又落了一子。棋盘上,胜负已分。 沈叔老了,棋力不如从前。 但陆时凛没有赢他,在最后几步悄悄退了几手,留了一个和局。 沈叔看出来了,没有说破,只是笑了笑,“老了,不中用了。” 陆时凛端起茶杯,喝了一口,“不老,还没抱上我儿子呢,不能老。” 沈叔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,笑得眼眶有些红。 回去的路上,林清浅靠在后座上,头枕着陆时凛的肩。 窗户开着一条缝,夜风灌进来,把她的头发吹到他的下巴上,痒痒的。 他并没有拨开,任由那些发丝贴着他的皮肤,指尖缓缓抬起,穿过飘散的黑发,发丝从指缝间滑过,带着夜风的凉意和洗发水的淡香。 “你和沈叔说要备孕的事,是认真的还是随口一提?” 林清浅忽然转过头,目光直直地望向他,那双平日里总是含着笑意的眼睛此刻却透着几分认真。 其实今天和宋瑶逛婴儿用品时,看见那张B超单上黑影模糊的轮廓,她确实也很想有一个属于他们的宝宝。 第(3/3)页